"小林先生,"
他声音突然沉了八度,阴影中镜框泛着金属的冷光,
"能请你帮忙准备一下吗?"
我点点头,按照之前的经验,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酒精棉。
"又…又要扎针吗?"
景虎撇撇嘴,
"每次都搞得像在做法事一样。"
"严格说是魔术仪式。"
他两指拈起最长那根针,忽然指尖"嗤"地燃起赤焰。
火舌舔舐银针,金属渐渐透出妖异的绯红。
"你体内的残存的邪祟,不是普通医学能解决的,所以需要些魔法才能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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