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信那家伙变成这样,不都是因为你这混蛋吗?明知道她脾气古怪,还提去年的事。”
为诚那明知故问态度让我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端起水杯喝起了闷水。
“好啦好啦,是我的错,好了吧!我也是没想到织田同学的耳朵那么灵敏。”
为诚突然压低声音,竹筷尖戳进半凝固的蛋黄时溅起几点金屑,
“况且你们不是远房亲戚嘛?该不会是那种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要喊哥哥的设定——”
还没等他说完,我就被呛到了,水流了我一身。
“咳咳咳!什么鬼啊!”
我攥紧湿透的前襟,喉咙里火辣辣的刺痛却压不住耳尖的热度:
"再胡说就把你钉在道场的箭靶上当人形胴卷。"
"错啦错啦,不调侃你俩了!真是的,要不要那么严肃喔!”
为诚夹了一块我盒里的抹茶团子,一脸轻松地哀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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