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开主门锁芯,玄关处浓稠的黑暗漫涌而来,将视网膜浸染成深不见底的墨色。
"有人在吗?信?老姐?"
我试探性的问句撞上四壁,在过分空旷的玄关里荡出回声,下意识去摸灯的开关,灯光却没有如期而至。
“唉,连灯都坏了吗…”
我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看向了头顶沉浸在黑暗中的灯具。
在这熏香与木香交织的空气里,好似飘浮着若有若无的香甜气息。
像是烤化了的焦糖裹着香草籽,却又被柑橘皮清冽的酸涩刺破。
这矛盾的味道让我的喉咙无意识地开始滚动。
于是,我摸着黑走向客厅。
黑暗忽然被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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