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截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原本在我旁边笑闹的三人组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
信正在用铅笔尾端戳着晴斗的发卡,水玉花纹的制服裙摆随着脚尖点地的节奏轻轻摇晃——
但以我应付她半年来积累的经验,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联、谊...唔姆..."
信咀嚼陌生词汇的声线像融化的跳跳糖。
接着,她又突然歪头用铅笔挑起日向的下巴,
"呐,小日向,联谊是...是什么奇怪的仪式吗?"
晴斗啪地合上不知道哪出现的纸扇,扇尾金属反射的光斑恰好落在我冷汗涔涔的侧脸:
"哈哈哈哈!简单来说呢~就是可爱的男孩子和可爱的女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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