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中,我瞥见春政的目光并非只盯着轨道,而是不时扫过周围狂热的人群表情,似乎也在分析这种极端体验在人身上激发的不同反应——纯粹的恐惧、极致的亢奋、或是相互打气的紧张……

        她的姿态依然挺拔如初进乐园时,那份静默的强大存在感,渐渐引起了前后几批排队客人的好奇目光。

        终于轮到了我们。

        工作人员示意我们坐进最前排的位置——通常被狂热的爱好者所争取的“风景”最佳席位。

        “前…前排吗?我...我还没试过前排...”

        我心脏几乎漏了一拍,但看着春政已经神色自若地跨进去坐稳,也只好硬着头皮坐下,调整好安全压杠。

        “叮!”

        出发铃尖锐响起。列车在缓慢爬升中带来的紧张感不断积累,脚下的乐园景观逐渐铺开缩小,品酒节那色彩明艳的棚区也清晰地落入视野。

        “呼——”

        下一秒,无法想象的失重感猛地攫住全身。

        狂风嘶吼着灌入,视野被扭曲的色彩和倒置的天空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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