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脑袋上面乱挥那根木棍了?不要把我当成马来骑啊!这样很危险的!”
我背着她一边有些愠怒地抱怨着,一边艰难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唔嗯,就如汝所愿吧。反正这根破东西也和吾的压切长谷部相差甚远!只是吾还不习惯没有佩刀的生活,所以想找一个东西暂时替代罢了。”
她说完便“慷慨”地将那根木棍顺着河堤用力地甩了下去。
这一甩,让连保持平衡都有些力不从心的我最终功亏一篑,身体变得更加不稳。
又在不经意之间雪上加霜——右脚踩到了暗藏在白雪之下的坚冰。
一时间,我的身体像不受控制一般向外倾去……
这河堤之下是一个连接到河岸的缓坡。
虽说在春夏之时这河堤和河岸之间的缓坡上长满了鲜花青草,十分适合躺在上面欣赏美景。
但在如今的寒冬时节,昔日的花团锦簇早已荡然无存。
而我和信正不幸地跌落到这缓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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