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信长的离去,评定间内的气氛逐渐松弛下来。

        家臣们三三两两地离开,低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深知,尽管信长将我封为"足轻大将",在众家臣心中,我仍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无名小卒。

        信长的命令无疑激起了一批准备严加考校我的人。

        尤其是那位被信长称为权六的强壮男人,面相粗犷,身形彪悍。

        我预感到,明天巳时的会议很可能会成为这些对我不满的织田重臣们倾泻不满的舞台。

        正当我在心中盘算应对之策时,一个声音从身旁掠过,正是那位"权六"大人:

        “哼…你小子,别以为单凭提前准备好的说辞就能骗过老夫的法眼。你就趁今晚抓紧洗干净脖子,等着明天老夫亲自揭露你的谎言吧。”

        说罢,他便气势汹汹地离开了评定间。随着这位大人的离去,其他家臣离开的步伐也似乎变得更快了。

        而我则一直伏在地板上,低头恭送他们离开。

        就在我以为不会再有人搭话时,一个低沉婉约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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