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是比之前好得多。”
谢枕弦放下书,示意他坐下。
杨浪瘦了一大圈,脸颊颧骨凸出,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瞧着比谢枕弦这个病人还要憔悴。
他很幸运,没有得鼠疫,这是被吓的。
“这一次真的太凶险了,连你都得了疫病,好在是痊愈了。”
杨浪捧着额头,他如今也就来和谢枕弦诉诉苦,每日看着那些尸体被抬出去,而且死去的人里有不少是他认识的,他心里不是个滋味。
“蔡叔他们怎么样了?”
谢枕弦不能出去,就只能委托杨浪去打听打听。
“蔡叔没什么事,出海打渔的兄弟死了几个,前些天积水退了之后,是蔡叔给他们立的衣冠冢,安抚他们的家人,他还找我问过你,想来瞧一瞧,但我没让他过来。”
谢枕弦这边都是有人看着的,在他彻底痊愈之前最好不见人,杨浪也是占了自己在县衙当差的便宜才能时不时过来坐一坐。
“如今一切顺利,可算是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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