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去这三年的记忆之前,长姐还有一月就要嫁到左仆射府,结果现在与她同父异母的三妹妹要去做填房了。

        “我为何是因病离世?”

        稍微冷静一些之后,陈意浓才记起谢枕弦方才说的话。

        “我身体一向康健,而且我不记得自己何时病了。”

        她觉得此事古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掐紧手心。

        谢枕弦摇头:“我也不知。”

        接到噩耗去奔丧时,他只瞧见一口黑黑的棺椁。

        谢枕弦不是没对陈意浓的死因感到疑惑,但他每一次想要去问,陈家人抑或是其他人都只用‘节哀’两个字搪塞他。

        甚至于在陈意浓去世三个月后,陈家有意把陈三小姐嫁过来,谢枕弦不喜他们的做法,婉言拒绝了。

        “那谢世子呢?”

        说完了自己的事情,陈意浓小心翼翼开口,生怕触动谢枕弦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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