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人抱着断臂,倒在地上打滚哀嚎。杜衡哪肯耽搁半刻,足底一点,纵身便从他身上跃过,一径直杀上楼梯。

        血珠顺着刀尖滴落,杜衡口中戏文却越唱越响亮“我有心替主把贼扫,手中缺少,那杀人的刀!”这一句甩腔清亮,回荡楼中,血气弥漫,杀伐风流,诡异至极。

        有诗赞曰:

        戏文唱彻剑光寒,独闯凶巢胆气宽。

        莫道锦衣皆酷吏,也存侠骨与忠肝。

        杜衡扶梯而上,手起刀落,又接连放倒两人。

        “咔嚓”一声正劈在木柱之上,震得嗡嗡作响。

        正行间,忽听得脑后金刃劈风,知是有人背后偷袭,他也不回头,只把身子一矮,那刀势擦着肩头过去,“夺”的一声楔入身后木柱。

        杜衡虽躲过了要害,肩头仍被刀尖划开一道:口子,熟铁软甲上多了一道:白印,内里皮肉虽未伤筋动骨,却火辣辣地疼。

        他心中一凛:若不是穿着铁甲,这一刀便够他吃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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