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桢诧异地接过来,是一张皱巴巴的字条,她展开来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蚊蝇大小的字。
“九月初十,承光亭候张姑娘大驾。”
她心头猛地一跳,立即抬头:“人呢!”
车夫不解地指了指某个方向:“往那边跑了。”
绍桢举目望去,茫茫雨幕中,哪里还有人影?
她闭了闭眼:“……回去吧。”
马车继续驶动,绍桢坐回矮榻,喉咙忽然发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有什么热热的液体从喉咙流了出来,她下意识低头,那液体便滴到了地上铺着的绒毯中,是一摊鲜血。
……
“脉象虽浮而数,然尺部沉实有力,并无大碍,你不用紧张。”槐花胡同的纪宅中,王明镜诊完脉沉稳道,“至于呕血,血沫色泽鲜艳而无凝块,并非内腑破损,是为地面硌伤胃络,兼之受惊,气逆血涌所致。”
绍桢一路上吐了快两大碗血,脸色格外苍白,疲惫道:“不会有后遗症吧?”
王明镜摇摇头:“取三七粉三钱合藕节炭煎服,三日即可化淤止血,七日不可习骑射,待云门穴疼痛消退,也就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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