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鄞攥着她纤瘦的肩膀停下动作,一双幽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眼底闪烁着不容错认的兴奋光芒,他猛地闭上眼睛,使劲摇了摇头,吞咽了一下,催促道:“想好没有?答应我吧。”

        “不行!”绍桢清醒了一下,忽然注意到两人危险的距离,腾地站起身,“赵二哥你见谅,我不能答应,你回去吧。”

        赵弘鄞又晃了晃头,忽然觉得这屋里的安神香过于馥郁了,还没有她身上的那股子清甜香味好闻。

        他抵抗不住这种诱惑,擒住她的手腕将人拖进怀里,黏黏糊糊地埋进她颈项里细嗅,含糊道:“不回去,二哥喜欢你,绍桢,你用的什么香,怎么这么好闻……”

        绍桢大惊,下意识便挣扎起来,却不知怎的使不上力气,心里开始害怕了:“放开我,放开——唔唔!”

        赵弘鄞捂住她的嘴,强迫地压了上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尝到一点咸涩的水迹,知道她哭了,心里下意识涌起一阵心疼,动作便迟疑起来。

        可他实在太喜欢这种感觉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心疼敌不过本能,按着她的身子舍不得放开,她越哭,他心中暴虐的念头更重,这就是他的本性。

        他听从本心继续下去,不住亲着她柔嫩的脸颊,急躁地安抚:“别害怕,我真的喜欢你,我会对你好的……”

        他本就擅武,绍桢被他压得毫无反抗余地,只能用力咬他的虎口,咬得满嘴的血味,他还是半点松开的迹象也没有,她心里一阵阵地冒寒气,眼泪掉得更凶。

        如果她真是男子就好了,她便不会碍于秘密,禁止护卫在她就寝后擅自打扰,如今天不应地不灵,她开始绝望了。

        屋外却忽然响起了张鼐踌躇的声音:“四少爷,您睡了吗?卑职发现一点蹊跷,想向您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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