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啊二娘!”张绍桢惨叫连连。

        纪映忙放轻动作,心疼道:“都没一块好肉。在二娘这里将养将养,什么劳什子的国子监,甭去了!”

        张绍桢疼得浑身打颤,满头大汗地答应下来。

        五日后伤口结痂,她总算能下地走动,立即回了恭毅侯府。

        杀进张绍槿居住的藕榭时,她的好弟弟正怡然自得躺在树下纳凉,听见动静眼皮子一掀,笑道:“哟,这不是四哥吗?您贵人事忙,好些日没见着你了,怎么有空来转转?”

        张绍桢抬了抬左手,示意两个护卫去堵门,防止有人通风报信。

        张绍槿脸色微变,从摇椅上坐直了身子:“四哥这是何意?要抄了我的藕榭不成?”

        “抄家倒不至于,”张绍桢轻描淡写道,“不过是代行父职,管教不听话的幼弟而已。”

        张绍槿腾地站起身,横眉冷对:“管教?好大的口气,你个外室所出的庶孽,有什么资格管教我?”

        张绍桢摆摆手,平静道:“我是庶子又如何,你生母谋杀庶子、被囚家庙,你这嫡子脸上很有光吗?我身世再不堪,也是你的兄长,父亲远在宣府,长兄如父,我管教你天经地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