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桢一出来,便看见方才那个知客缩手缩脚地站在门边,面上讪讪地道歉:“都是贫僧糊涂,认错禅房了……”

        她没好气,瞪了他一眼,边往外走边问道:“这岑侯爷常来灯楼吗?竟还有给他单独准备的禅房。”

        知客做错了事,忙不迭解释:“岑侯爷的亡母是九月过世的,他每年这时节都会来小住几日,替先太夫人办道场。”

        绍桢恍然。

        岑凤清是老承恩侯的庶长子,原先要袭爵的是永康长公主的亲生儿子岑凤鸣,但是岑凤鸣打猎时出了意外,被发狂的黑熊袭击,饶是岑凤清舍命相救,岑凤鸣捡回半条命,还是在半年后去世了。

        永康长公主感念这个庶子的恩义,便将他过继到自己名下为嫡子,支持他袭爵,还将他的胞妹也接到膝下抚养,便是差点和她定亲的岑大姑娘。

        绍桢回头看了眼那间禅房。

        嗯,以后要少来潭柘寺。

        ……

        吴太夫人上了岁数,小小的心思郁结都病上了数日,待太夫人痊愈,东宫的生辰也到了。

        绍桢有父荫,七岁那年便得了个四品锦衣卫同知的官位,虽是虚职,却也在参加宫宴的范围之内。按照原定的计划,东宫千秋节宴一过,她便启程去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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