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针,注射,拔针,一气呵成。

        针管刚丢进托盘,我还没来得及松完那口气,突然被人紧紧抱住。

        陆延像只狗一样凑到我脖颈上嗅来嗅去,鼻息又热又湿,喷在皮肤上。

        我汗毛瞬间全都炸起来,他那两颗尖牙咬下去,我肯定会疼死的。

        我也什么都不管了,跟只大鹅一样死命扑腾,厉声尖叫:“啊啊啊——起来啊!我已经给你打过药了!滚啊别碰我!”

        但我的挣扎无济于事,我根本拗不过他。可求生欲又让我迸发出强烈的斗志,混乱中我精准地掐按陆延后颈肿胀发烫的腺体。

        他的瞳孔缩小又放大,呼吸更加急促,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嗬嗬”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旁边倒去,脸色更加潮红。

        我也被吓傻了,坐在他床上大喘气。

        还没缓过劲,又感受到一股怨毒的视线死死盯着我。

        我都不敢抬眼看了,一点一点往床边挪。但陆延突然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往他那边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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