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了点头,幅度不大。
利亚姆沉默了片刻,开口的时候比刚才慢了一些:“你怎么证明?”
零看着她,然后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像是虚按住什么东西。
利亚姆的小腹中央瞬间传来一阵温热的反应,那枚深红色的符文纹路在她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微光,从她的腹部一直蔓延到后腰,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从正中间托了一下,后背猛地弓了起来,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地面上,头低着,后颈绷成一道几乎垂直的弧线。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断续的快速抽动,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像被一只手从内部握紧了又松开、又握紧。
她跪在地上的手指攥着石面的粗糙颗粒,指节泛白,全身都在持续地颤抖,下身的布料在膝盖内侧的位置透出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石面上积了浅浅的一小洼。
整个人像是被从内部拽进了一个收束到极限的通道里,在那短暂的、持续的压力之中被推到尽头,然后被松开,像是回弹之后残留在皮肤表层的余热一样缓慢地释放出来。
她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很久没有动,直到呼吸慢慢恢复到了可以说话的频率,才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层潮红,但她看着零,目光里没有怨恨,没有抗拒,只有一种确认之后的平静。
“现在我知道了。”她说,声音还带着一点涩,但已经稳定了下来。
陈默蹲在一旁,全程没有动,也没有插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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