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又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继续走,然后停下来又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继续走。
他重复这个动作大约三次,像是在跟自己谈判。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了周围一圈——没人。
草地空空荡荡,远处有几棵树,风在吹,一只兔子在百米外低头吃草。
他往右侧走了大约几十步,找了一棵比较粗的树,走到树背后蹲了下来。
“我只是确认一下系统反馈,”他对着空气说,“完全合理。”
他的手指先碰到的是自己的锁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的指甲形状圆润、指节纤细,沿着领口处的皮肤慢慢往下滑动到胸口。
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掌心的温度和皮肤的温度几乎一致,全感系统在这一点上做得异常精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纹贴在皮肤上的轻微摩擦力。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后他的手指收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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