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小伙计独自坐在木驴上,承受众人的指点。
血刀老祖则带着我奔出镇外,驾起事前备好的马匹,背对着镇子的方向一路远行而去。
我被点了穴道,缚在马背上,依然不得自由。
小穴被巨大的木制阳具撑开,此时依然没有恢复闭合,大张着口子凉飕飕的。
我被蹂躏这么长时间,早就疲惫不堪。
顾不得身体多有不适,在马背上昏昏睡了过去。
就这样血刀老祖带着我,在江南地界这边兜兜转转,似乎是在迷惑追兵一般。
三天后,他又带着我来到了江北的另一个镇子。
这次的镇子距离水笙家下游百余里左右。
血刀老祖依然是用麻袋套了我,把我塞进衣箱中。
白天出门不知道做什么(不会又去订制木驴吧),晚上便把我从衣箱中取出,奸淫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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