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体力耗尽,重伤难支,他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大树之下。
昏睡数日,双腿阵阵酸胀袭来。
楼凤举稍稍动了动,便感知到右腿根部那道刀伤,只得微微蜷起双腿,以此缓解肢体传来的麻痒钝痛。
可这一动,才发觉自己的左腿,正被身旁之人的双腿慵懒的贴挂住。
方才指尖触碰到的温热裸肤还历历在目,再感受着腿上那道柔软的压迫,一股热意骤然冲上头顶,脸颊滚烫,竟像是再度染上昏迷时那场高烧。
晨光炽盛,耀目的日光穿过窗棂,直直落在面庞之上。
夏月自沉沉梦境里缓缓苏醒,双眸半睁,尚带着少女独有的懵懂娇憨,下意识舒展身子,伸了个算不上文雅的懒腰。
昨夜睡得格外安稳。身旁这个人如同活的暖炉,一整夜都替她隔绝了冬日的寒凉,周身暖意融融,连梦里都满是甜意。
捡到男人的后的两晚,男人总会在上药时被伤口的痛楚搅得辗转不安,后来又因伤口发炎发起高热。
夏月便只能警觉的倚靠在土炕角落,坐着打盹,脑袋一点一点,始终没能躺下安睡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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