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他低哑的情话,句句像是烙铁烫在心上,我该推开他,可手却软得抬不起来,喉咙里堵着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海里却翻涌着刚才的画面——他撕开我的丝袜,舌头在腿间肆虐,我失控地喷在他嘴里,那股羞耻的快感像潮水般淹没我。

        我狠狠咬住唇,指甲掐进掌心,想让自己清醒,可身体的余韵却诚实得可怕,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湿漉漉的丝袜贴着腿根,像在嘲笑我的无力。

        他的气息喷在我耳边,低声道:“妈,我这辈子是你生的真好。”这话像针刺进我心底,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跳乱得像擂鼓。

        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我肩上,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

        我转头看他,昏暗的灯光下,他晒黑的脸多了几分硬朗,眉眼却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依赖。

        我突然想起他小时候,胖乎乎的小手抓着我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如今他长大了,却用这样的方式缠着我。

        我心底一颤,那些被我压在心底的情感像开了闸的水,汹涌而出——他是我的儿子,可他也是第一个让我感到如此炽热的存在。

        离婚后,书博淡出我的世界,小宇成了我唯一的支柱。

        他哭着求我健康时,我才发现自己有多怕失去他;他吻我时,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被需要。

        那一刻,道德的枷锁像是被他的泪水烧融,我的心被他烫得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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