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吮吸,抬起头小声说:“妈真甜,好久都没喝了。”我脸红得不行,又气又羞,两只大腿被他弄得颤抖着紧紧夹住他的头。

        没几下,强烈的快感又击打得我颤抖起来,我努力忍住不叫,下身却像洪水决堤喷了出来。

        他满意地看着我,低声道:“妈,你恨我吧,讨厌我,明天你把我打死都行,怎么都比我爱你得不到你好。”他脱下自己的裤子,用手撕开我的丝袜,超薄透明的丝袜像第二层皮肤,在潮水打湿下凸显痕迹。

        他拨开我的内裤,一下顶住了洞穴口,把头压到我脸上,低喘着说:“妈,你生了我,这身子就该给我用。”

        我内心抗拒得要命,想骂他,想推开他,可身体却不听使唤,酒劲和高反让我头昏脑涨,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迎合着他的动作。

        他顶进来时,我咬牙低声骂:“方小宇,你个畜生,我是你妈!”他低笑,贴着我耳边说:“对,你是我亲妈,才更刺激。妈,你下面夹得我好紧,生我的地方现在让我操,真爽。”他用力撞着,驾驶舱的座椅吱吱作响,顶灯晃得我眼花。

        我喘息着瞪他,眼里满是怒火,可快感一波波袭来,身体抖得像筛子。

        他一边动,一边低声挑逗:“妈,你看你多湿,生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我就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今天还给你。”他抓着我的胸,揉得更狠,翠绿胸罩挂在肩上,白肉晃荡,淫靡得让人心悸。

        我脑子一片空白,嘴里支吾着骂:“混蛋……停下……”可声音软得像呻吟,车厢震动,高原的夜静得只剩我们的喘息。

        儿子疯了一样挺动着,我努力不叫出来,这样紧张的环境下,身体更加敏感,两条丝袜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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