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差点摔倒,剧烈的撞击让我腿软得站不直,一瘸一拐地走着,白色过膝丝袜上沾着高潮后的液体,黏腻不堪。
我洗了个澡,换上灰色丝质睡袍和深灰色天鹅绒裤袜,柔软的绒面裹着腿,泛着温暖的光,开始做饭。
想到自己身为母亲,不但要管他吃喝,还要解决他的生理需求,又刺激又羞恼,我气得在汤里多放了一勺盐:“咸死你去!”
晚上,小宇醒了,见我在厨房,从后面抱住我。
我吓一跳,他没穿衣服,硬挺的家伙顶开我的翘臀,隔着睡袍贴住洞口,热力一烫,灰色裤袜湿透了。
我打了他几下:“去,做饭呢!”脸上冷冷的,努力装出生气,眼里却藏不住红晕:“再瞎捣乱揍不死你!”他穿好衣服,和我坐下来吃饭。
他想开口:“妈……”我立刻打断,眼神如霜:“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不吃就下桌。”我怕他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怕面对这尴尬。
他低头吃着,偶尔抬头傻笑,笑里带着点邪气和嘲弄。
我气得要去打他:“方小宇,你别过分,我还做饭给你吃!”他反问:“哪样啊,妈?”我一时语塞。
他突然凑过来,小声说:“妈,你的饮料真好喝。”我愣了一下,像被雷击,想起上次自慰喷的水被他误喝,他还追问是什么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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