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我像幽魂般在渔村游荡。
清晨在海边看浪,沙滩上贝壳碎得扎脚,我捡起一块,想到雯雯的笑,泪又涌上来。
中午躲在房间,窗外渔船的汽笛刺耳,我捂住耳朵,脑子里全是那晚的狼藉。
晚上阿芬喊我吃饭,我推说累了,一个人啃面包,胃却翻涌。
她端来一碗鱼粥,硬塞给我:“妹子,不吃咋行?瞧你这脸,俊是俊,可瘦得我都心疼!”她的关心像潮水,漫过我的冷,我低声道谢,喝了一口,咸香的粥烫得舌头痛,心却更痛。
雯雯每天发消息,语气甜得像彩虹糖:“阿姨,今天我考试得了A,想你!”“阿姨,冷不冷?多穿点嘛!”她从不提那晚,像一切没发生,可每条消息都像针,刺得我心更痛。
我不敢回,除了那条“在海边”,再没勇气开口,怕她的温柔让我无地自容,怕她知道我逃了2000公里,只为躲避自己的不堪。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我咬紧唇,泪水滴在手背,低声自语:“雯雯,我不配……”
一周后,我站在码头,渔船归港,鱼腥味扑鼻,渔民吆喝着卸货,夕阳染红海面,像血。
阿芬从码头回来,手里拎着鱼,笑:“妹子,站这儿干啥?来帮我洗鱼,今晚炖汤!”我愣了一下,点点头,跟她回了民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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