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行李箱扔在角落,瘫坐在床上,低声道:“挺安静。”她笑:“妹子,喜欢清静在这儿准没错!饿了喊我,鱼粥管够!”她转身下楼,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嗓门大得隔壁都听见。

        她的热情像火,暖得我不习惯,我关上门,窗外的海平线无边无际,像在吞噬我的过去,心底一痛,泪水又涌上来。

        夜里,海风呼啸,窗框咯吱作响,我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晚的画面——裤袜撕裂的刺啦声,小宇的低吼,雯雯站在门外的泪水。

        我闭上眼,她的笑脸却更清晰,彩虹卫衣,马尾晃荡,拉着我在商场试裙子,咯咯笑:“阿姨,这条你穿肯定美炸了!”她的温柔如刀,剜得我心更痛。

        我低声喃喃:“雯雯,我不配……”泪水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暗色。

        羞耻烧得脑子一片空白,我是个母亲,却与儿子纠缠;我视雯雯如女,却毁了她的信任。

        手机震动,我拿出来,屏幕亮起,雯雯的消息一条接一条:“阿姨,你在哪儿?我好害怕……”

        “阿姨,今天我吃了芒果冰沙,想你了!”她的语气甜得像糖葫芦,像漫画里的小女孩,软糯撒娇。

        我想回,手抖得按不动,泪水滴在屏幕上,低声哽咽:“我怎么回你……”我怕她的纯净刺穿我的罪,怕她问我在哪儿。

        次日清晨,她又发:“阿姨,你还好吗?不回也没事,只要你平安。”她的温柔像春风,吹得我心底一暖,却又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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