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小宇站在门口,穿灰色T恤和短裤,手扶门框,低头看我。

        我脸色一沉,冷冷问:“什么事?”

        他抬头,语气小心翼翼:“妈,你干嘛对我这么冷?”他往前挤了挤,想进屋,我立刻起身拦住门,声音硬如冰:“在这说。”他愣了一下,窘迫地挠头,低声道:“妈,我怕你一个人睡不着,想……”话没说完,吞了回去,眼神飘忽不敢看我。

        我冷硬打断:“我好得很,方小宇,收起你的小心思。把该忘的全忘掉。”眼神冰冷如刀,他被我看得缩了缩肩,低声辩解:“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心。”

        “好心!?”我冷笑,声音尖锐如割,“你会有什么好心?”语气嘲讽得能冻住空气。

        他低着头,肩膀塌下,不敢看我,转身默默走回自己房间。

        我“砰”地关上门,整个人如被抽去力气,背靠门缓缓滑坐下来,手指攥紧睡裙下摆,心里翻涌如潮。

        昏黄灯光洒在我身上,C罩杯的胸脯在睡裙下微微起伏,头发披散肩头,眉眼冷冽如冰,散发冰山美人的气质。

        可这高冷外表下,心脆弱如玻璃,轻轻一碰即碎。

        对小宇的冷言冷语如刀割己心,我怕他靠近,不是因恨,而是怕那压不住的春动再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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