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给我批了个长假,说是让我养身体。
我推开家门,屋里静得只剩鞋底与地板的轻响,我脱下高跟鞋,踢到一旁,穿着黑丝袜和衬衫走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
手里随意抓了个抱枕抱在怀里,目光落在窗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飘回海岛那夜的激情——小宇压在我身上,喘着气喊“妈”,肉体纠缠的黏腻,他的舌尖舔过我脚趾的湿热,还有那羞耻的高潮。
我脸刷地红了,心跳如擂,羞耻感如潮水涌来,我真不要脸,竟主动勾引他!
我忙用抱枕捂住脸,试图挡住那些画面,可越不想回忆,越是清晰。
他低声说“妈,你好美”的喑哑,他插进来时我的呻吟,那禁忌的快感如烙印刻在脑海。
我咬着唇,手指攥紧抱枕,黑丝袜下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心里骂自己:王若寒,你下贱至极,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可骂归骂,那一刻的悸动却如藤蔓缠心,我靠着沙发,脸烫得如火烧,羞耻与自责交织,将我撕成两半。
晚上小宇放学归来,最近三个月我未曾下厨,一为刻意疏远他,二因工作忙碌无暇。
今天我特意早归,做好饭菜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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