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我们依旧相拥而眠,我蜷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呼吸,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卫衣渗进我心底,竟生出一丝安宁。
我甚至闪过一个自私的念头——若能在这岛上停留一辈子,儿子就只属于我。
可这念头刚起,就被羞耻狠狠压下,我在心里暗骂自己无耻,掌心却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角。
半夜,我辗转难眠,转过身面对他。
火光微弱,他的小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棱角初显,稚气未全褪。
我凝视着他,心跳渐乱,鬼使神差地俯身想亲他一下。
三个月来,我用工作和锻炼填满生活,清心寡欲地压抑自己,以为已将那段孽缘埋葬。
可昨日他舍命救我,今日他温暖的怀抱,却如利刃剖开伪装。
压抑的情感如洪水决堤,羞耻如潮涌,挣扎如刀割,禁忌的欲望如藤蔓缠心——我冷落他的三个月,他拼死救我的瞬间,他抱着我入眠的安稳,全在脑海中炸开,化作滚烫的泪水淌下,滴在他胸前。
我咬着唇,哽咽无声,心如乱麻,那个高冷的王若寒早已崩塌,只剩一个被罪恶撕扯的女人,理智在欲望边缘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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