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的日子过得飞快,仿佛一眨眼就从初一到了元宵。

        爸妈看到我和小宇回来,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家里弥漫着过年的热闹气息。

        爸还是老样子,忙着张罗年夜饭,妈则拉着我唠家常,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一家人很默契地没提我离婚的事,可能怕我难过,我也没主动开口,彼此心照不宣地绕过这个话题。

        过年这些天,我刻意让自己忙起来,每天不是健身就是看书喝茶,像给自己套了个紧箍咒,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有半点钻空子的机会。

        高冷御姐的形象渐渐回来了,眉眼间那股疏离冷淡的气质重新清晰,像是披上了一层坚硬的外壳。

        大年初一,我起了个大早,换上黑色运动服,腿上套了条紧身打底裤,脚踩跑鞋,趁着天刚亮就去村口的小路上跑步。

        寒风吹在脸上,冷得刺骨,可我跑得满头大汗,呼吸平稳,心里却越来越清明。

        回来后,爸已经在院子里摆好了早餐桌,热气腾腾的饺子和一碗红枣粥。

        我坐下吃了两个,淡淡地说:“爸,你这饺子馅儿还是老味道。”他乐呵呵地应:“那可不,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妈在一旁给我夹了块腌萝卜,笑眯眯地说:“多吃点,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我“嗯”了一声,低头喝粥,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暖暖的。

        初二那天,家里来了不少亲戚,表哥表弟们拖着小宇出去放炮仗,院子里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我没跟着凑热闹,穿了件深蓝色毛衣和黑色长裤,脚上蹬着平底靴,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手里捧着本《人间失格》。

        窗外鞭炮声不断,我却沉浸在书页里,眉眼冷冽,气质清寒,像是与这热闹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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