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又操了几十下,射在她体内,精液混着汁水淌下来,沙发上黏糊糊一片。

        她半晌才醒,站都站不直,他温柔地帮她穿好衣服,扶她下楼送她回去。

        我震惊地关上门,手抖得拿不住睡袍,换了件干的深紫色睡袍,裙摆到膝盖,腿光着凉飕飕的。

        我躺回床上,心跳得像擂鼓,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夜风吹进来,凉得我清醒了些。

        我深吸一口气,冷艳的脸蛋映着月光,像蒙了层霜。

        我知道自己该放手,这念头像刀子割在心口,可胸口那股热意却压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黑眼圈起床,换了件藏蓝色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C罩杯撑得扣子微紧,下身是黑色高腰西裤,腿上裹着咖啡色亮面裤袜,脚踩一双深灰色细跟高跟鞋,整个人冷艳又干练。

        我下楼倒了杯水,站在厨房发呆,小宇推门进来,看到我愣了一下,低声说:“妈,你起这么早?”他穿着灰色毛衣和牛仔裤,眼底有点红,像昨晚没睡好。

        我冷冷地说:“睡不着。”语气硬得像冰,转身拿起抹布擦桌子,手指攥得发白,像在压住什么。

        他挠挠头,低声说:“我去做早饭。”转身进了厨房,我看着他的背影,手不自觉停下来,桌子上的水渍擦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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