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眼镜子,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得起皮,大眼睛蒙着层雾,病态得像个楚楚可怜的瓷娃娃,冷艳的气质褪去,多了股惹人怜爱的脆弱。
我摸了摸脸,心想还好没毁容,除了肋骨疼,几乎没外伤。
医生说肋骨会自愈,不用手术,但走路会痛,得静养,脑震荡还需观察才能出院。
这几天,小宇和雯雯请假来到我出差的城市照顾我。
雯雯端着她做的南瓜粥,软声说:“阿姨,喝点热的,暖胃。”她蹲在我床边,毛衣袖子卷到手肘,白嫩的小臂像玉,眼神温柔得像水,可爱得像个小天使。
我接过碗,低声说:“谢谢你,雯雯。”语气柔和,心里却像被挠了一下,涩涩的。
小宇买了草莓蛋糕,低声说:“妈,你爱吃的,吃点开心开心。”他笨拙地剥开包装,眼神黏在我身上,像怕我再出事。
我冷冷地说:“别瞎折腾,我没事。”可心里像被暖流淌过,酸酸甜甜。
雯雯妈赵依心也打来电话关心我,临挂前笑着说:“保重身体,宇妈妈,你可是我女儿的下一个妈妈呢。”我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说:“知道了。”她这话算是认可了小宇和雯雯,我心里像松了根弦,又有点涩。
出院那天,我们回到家,肋骨还没好,我得躺着休息。
我换了件浅灰色针织睡袍,宽松得盖住C罩杯,裙摆到膝盖,腿上裹着白色薄长筒袜,脚踩毛绒拖鞋,整个人病态又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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