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走雯雯后,我换回睡裙,装作刚回家。
门一开,他抬头看我,愣了一下,随即跑过来抱我,低声喊:“妈,我想你了!你怎么没说就回来了?”我心跳漏了一拍,可脸上冷得像冰,猛地推开他,声音硬邦邦地说:“别碰我!你这半个月干啥了?桌上又是外卖,天天这么糟蹋自己?”他被我吼得一缩,低声说:“妈,我错了,我想你……”我瞪着他,打断他:“别说了!收拾干净,回你房间!”我转身进卧室,门“砰”地关上,眼泪掉下来——我冷着他,可他抱我的温度让我心软,我得硬着心,我是他的妈,这份乱伦的感情,不能再乱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对小宇的态度冷得像冰。
他早上起床跟我打招呼,我低头喝咖啡,冷冷“嗯”一声,连眼神都不给他。
他端着碗想跟我聊天,我直接起身收拾碗筷,低声说:“吃完就去学校,别磨蹭。”他低头不吭声,我转身进厨房,手攥着水杯,指甲抠进掌心,心里酸得要命——我不想这样,可一看到他,我就想起那天沙发上的疯狂,我得管住自己。
晚上他回来,我在客厅看电视,他坐过来想靠着我,低声说:“妈,今天老师表扬我了。”我没抬头,冷冷地说:“知道了,去写作业。”他愣了一下,眼里闪过失落,默默回了房间。
我咬着唇,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是他的妈,我该夸他,可一开口我就怕那股私情漏出来,我只能冷着脸,把他推远。
周末他试着靠近我,低声说:“妈,咱们出去吃顿饭吧?”我瞥他一眼,声音硬邦邦地说:“没空,自己点外卖。”他低头不说话,眼圈有点红,我转过身,眼泪掉在睡裙上——我心疼他,可我更怕再靠近,那股背德的情愫会烧得更旺。
我得硬着心,哪怕他难过,我也得让他明白,咱们不能再乱了。
他默默回了房间,门“砰”地关上,我靠着沙发,手抖得攥不住睡裙,低声骂自己:“我这是疯了……”可骂归骂,那股想他的心思却压不下去。
这几天我忙着公司的事,穿着OL制服早出晚归,腿上的丝袜被风吹得凉飕飕的,C罩杯撑着衬衫,像个正常职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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