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一再叮咛,那只怀表「千万不能再打开」,否则这几年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我虽然心痒,但我也不想成为破坏你计划的罪人,这两年来我真的连碰都不敢碰它。

        所以我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指针,究竟有没有随着我们长大而跟着移动。

        十三岁那年的经历实在太离奇了。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普通人大概无法理解为什麽我们宁愿选择相信诅咒的存在,还这样日复一日地守着这些花。

        但对我来说,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愿意照做。

        「邹於然!上学快迟到了!你还在房间里面做什麽?」

        老妈焦急的催促声再度传来。

        「来了!」

        我得快点,如果能在公车站早一点遇到你,说不定今天能有机会多跟你说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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