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想去梳理自己这样窝囊又别扭的心思,只好任由它像滚落的线团那样在脑海里打结——说起来,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软弱的人了呢……明明过去那个了无牵挂的我,连死都不会恐惧。

        ……

        我想上官姚。

        明明是我自己一手促成了现在的状况,是我自己大言不惭,拍着胸脯对上官姚保证说:

        “我想看到你做回真正的自己……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喜欢你”,之类的肉麻的话语。

        可是,真的当姚离开我的身边之后,哪怕只有这个早晨,哪怕我清楚她还会回来,那种在以前,曾经时有时无笼罩我的,宛如阴霾的恐慌,还是袭击了我。

        上官姚真的会喜欢我吗。

        我凭什么,能大言不惭地肯定这件事呢?……尽管她对我说过喜欢,但我明白,那是处于催眠状态下的她的回答,并不代表她真正的想法。

        她的意志被催眠给扭曲了。

        而我则趁人之危,夺走了这种情况下她的处女之身,无论用怎样的借口都没法掩盖这个令我羞愧的事实。

        那么,在摆脱了催眠,失去了催眠所塑造的滤镜,以正常人的方式思考我的所作所为之后,她会不会对我产生非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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