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筱你他妈想死啊!!”他掰正扭成性感“S”女郎的车身,声音穿透了面罩。
我对着他后颈嘻嘻淫笑,吹他皮肤上细小的绒毛,继续撸他的阴茎,啊好大,哥哥的鸡巴烫烫的,都把人家的手心烫疼了……他说那你坐前面来,我从后面办你,鸡巴烫你的骚逼,我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咯咯声,双臂死命缠着他脖子,左摇右晃地闹,像只一捏屁股就会咯咯叫的尖叫鸡。
他减慢车速反手稳住我,你个傻猪再闹翻沟里!
你看一眼,是不是这儿?
一块松动掉漆的号牌岌岌可危地挂在水泥墙上来回摆动,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是是是!是这儿!”
“我没聋!”
有一件事我很惦记。
那天林盛二话不说就把我撵回学校,我都来不及拯救他人于水火,今天机会难得,我干脆逃课过来确认一眼。
老城区的布局基本被我记熟,我领路,蒋慕然点了根烟垫后。
看似平平无奇的巷道少说也有三百米,这一次没有哭喊,静得荒凉,走了几分钟才偶尔传来碰撞的声音,菜市场拍在砧板上的猪肉也会发出这样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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