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往隔间里一推,命令绿毛滚出去。
绿毛散漫地嘁了一声,却还是乖乖收起手机起身离开,食指和中指并拢轻点在额前,潇洒地冲我弹了一下,回见啊姐!
蒋慕然拽着他后衣领,毫不客气地把他踢了出去,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绿毛捂着屁股直喊哎哟喂杀人啦,校园霸凌啦——蒋慕然一摔门,他的鬼哭狼嚎便停了。
“妈的神经病。”
好凶哦,我憋笑摸进他的裤裆,说蒋慕然你真小气,我只是借根烟,又不是吃他鸡巴,他抽了下我的屁股瓣骂我骚货,我嗯嗯地应,说骚穴给你插,好痒好想要哥哥的大鸡巴,他问我是不是只给他一个人插,我笑着不回答,他就将我压在白墙上,湿滑的舌头放在我耳根轻舔。
墙面的油漆味褪了不少,我的脸贴着墙壁,内裤被他从中间大力扯开,他的食指伸进腿间抠挖,冰凉的指腹搓完逼缝,不太讲究地往里深按了几下,我张着腿叫了一声:
“好冷啊!”
蒋慕然一手就能掐住我的臀瓣,我扭扭屁股让他揉,问他怎么还不进,太痒了,快进来,他将我的逼怼在胯下,鸡巴慢慢悠悠地前后蹭,故意折磨我似的,我扒着墙踮起脚尖,伸手寻他的鸡巴,把流了黏液的龟头抵在洞口,想要吃进去,他立刻反钳住我的手臂,开始亲我,从脖颈一路亲到我的肩胛骨,亲得我呜呜叫。
“你他妈这也叫湿?敢情对着我没有对着那个小鬼带劲是吧?”屁股被重重抽了一巴掌。
操,他这是什么毛病,水都流到小腿了还说没湿,爱做不做蒋慕然大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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