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升起时我终于睡着了,又被噩梦活活逼醒,索性起床下楼。
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早餐,关越歆大概很早就起来为我准备了,可我不领她的情。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白粥打翻,把热腾腾的包子倒进垃圾桶,瓷碗被我摔得粉碎,有些溅到脚踝上,我看着满地的狼藉解了点气,捡起一块锋利的陶瓷片,想象它割在我身上自由和解脱的滋味,不到一秒就被易矜红着眼抢走了。
他不顾我的挣扎把我抱到沙发上,单手圈住我两只脚腕,固定在身前,低下头认真而细致地为我处理伤口。
我感到好笑,其实那点伤小到连创可贴都没必要用。
他撅着嘴轻轻呼了一口气,气息像柔软的鹅毛搔挠着我的脚踝,弄得我心神不宁,说不出哪里痒。
他抬起头问我还疼吗,我阴着脸骂他婊子贱货,哪天找着机会就把他的猪手剁了。
他安静地听我骂完,摸了摸我的脚趾,像在抚摸一只金贵的宠物:
“筱姐,只要你不受伤,你想把小矜怎么样都可以。”
时针指向数字十,我把烟条放鼻子底下嗅了嗅,等着易矜给我送作业。
两个小时过去了,隔壁什么动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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