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痒得哈哈大笑,你、你别动哈哈哈哈哈哈!
他放下我的腿,撩起眼皮问谁弄的,我舔了舔唇揉他的蛋,半晌,见我不回答,他就去脱我的短裤,一边脱一边打我的屁股,我被他抽得唔唔叫,因着心底的羞耻(在大马路上搞),逼洞狠狠收缩着,流出的水打湿了半边屁股,他勾开内裤缝,单手扶着鸡巴戳我的小穴,我扯过一旁的短裤遮在脸上不停喊好棒好棒。
他的龟头将我那里蹭得又硬又疼,我忍不住抬臀靠近他,右手握住他的鸡巴胡塞,他冰凉的食指蘸了点黏黏的骚液,开始在我腿根写字。
“我写的是什么?”
“操。”
“笔画哪有这么多,再猜一次。”
“靠。”
“不对,是‘干’。”他挠我的脚心,我咿呀蹬腿,“我是一,你是二,我插你就是干,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不是骂我二吗?
我圈紧他的腰腹,要他别废话快点插。
他扶住我的大腿根,鸡巴对准小洞,撑开我的逼缝一捅到底,他妈的好爽,我套着他又粗又长的鸡巴扭臀,他问我笑什么,我说迟早有一天他的小兄弟会被我残忍割掉做成自慰棒,烙上只属于林筱的印记(棒棒顶端有一个幸福到冒泡的小爱心),不用的时候还能自动伸缩方便我随身携带。
我还说要把他的鸡巴磨成绣花针,拿来补破袜子,他狠操了我几下,也发神经说补完破袜子就扎你的逼,妈呀哈哈哈笑得我没力气打嘴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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