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虞孽没再问。她靠在椅背上,歪着头打量时念。
她和时念从不是一类人。
时念的媚,是挑场合、挑人才会展露的分寸感;而虞孽的妖,是天生刻在骨血里的——即便一身普通校服,素面朝天,仅凭一双天生的狐狸眼,眉峰微挑,便已是妖气四溢。
她安安静静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空气里已经无端漫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艳气。
她眼波流转间,心下了然。
女人不回信息,无非两种可能:欲拒还迎,或者,另有所爱。
她点点头,准备起身。
时念却在这时候抬头了:“你跟韩烈是认真的吗?”
虞孽起身的动作一顿,没有答,反倒淡淡反问:“你跟江临,当真了?”
时念想了想:“他不会娶我。而我渴望婚姻和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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