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里含着一根佩戴式电动鸡巴,嗡嗡作响。同时她的骚逼和屁眼也都插着电动鸡巴,三种不同频率的嗡鸣,像是演奏某种电子乐的三重奏。
她的背上有一道一道的红痕,新鲜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过。
她的眼睛是失焦的,整张脸上是那种我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快感,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崩坏的、彻底服从的神情。
她正缓慢地朝着餐桌另一端爬行,膝盖在桌面上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握着链子的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根短鞭—不是那种装饰性的情趣鞭子,是真正的马鞭,黑色的,皮质的鞭梢。
他随手甩了一下,鞭梢抽在那个女人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然后继续往前爬。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短路了。
像一盆冰水浇在滚烫的铁板上,嘶嘶地冒着白烟。
我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是趴着那个女人骚逼里震动着的电动鸡巴?
是半跪着那个女人正在抽插屁眼的假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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