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车的时候,听见了从别墅里传出来的声音—不是音乐,是一种更低沉、更闷的声音,像是什么在木地板上拖行。
阿明走在前面,推开入户门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走啊。”
入户是一个玄关,铺着灰色的瓷砖,鞋柜上摆着几双细跟的高跟鞋,歪歪扭扭地倒着。
空气里迷漫着一股混合味道:香薰、蜡烛、还有女人身上的味道。
穿过玄关,客厅的灯光明亮和刺眼。
那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挑高的天花板下挂着一盏水晶吊灯,光线打下来,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正对着我的是一张至少五六米长的深色木质餐桌,桌面上擦得很亮,反射着吊灯的光。
然后我看见了她们。
不是看见,是“被击中”。餐桌上有三个女人,像三件被精心摆放的展品。
离我最近的那个女人脆趴在桌面上,脸侧向一边,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橡胶带子勒过她的脸颊,在脑后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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