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歆歆直觉一直很准,就像动物界弱小的动物总是跑的最快,能敏锐地感知到危机一样,沈歆歆找寻着对自己更有利的藏身之处。
沈歆歆也不知道自己跑多远了跑到哪了,钻进一条灌木里藏着,最后还是冒出头环顾四周确认情况。
“沈歆歆?”
一声如金玉碰撞,幽泉击石。
沈歆歆呆住了,几乎是瞬间,她知道是谁。在他念出她的名字前,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会那样好听。
植物园的绿茵长廊下,透着晨间细碎的光闪烁,穿着白色衬衫的人向草丛里的她转过头,并齐的腿上,书籍随微风翻页,他抬头,光影无声地在他的脸上浮动,他有些惊讶她的到来。
卿彦。
从来不需要介绍,脸盲也绝不会忘掉,他站着那里别人就知道是他了,只会是他。
一切的时间都随之被放慢,抛却一切杂事,你愿意近乎濒死地屏息捕捉他的每一瞬动作、表情、身体,一错不错地把关于他的一切都记在心中。
她喜欢,最最喜欢,一直窥伺默念的美丽存在。
这是人对奇迹景观的自然反应,不是一支脆弱罕见的花卉,不是精致高昂的工艺品,不是耗费性命开采的珍奇,是在沙漠望到的翻着层层泡沫涌动的海,是在热带触到的纷纷扬扬的柔软的雪——
平时想到却无法形容,是真的找不到词汇,回忆像是发散在他身上的光晕,你无法能够具体地描述,而你再见到他,感官和思维才能再真正的体会到近乎绝望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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