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利索地站起身,理了理并没有起褶皱的裙摆,双手端端正正地交叠在小腹前。
“程先生,”梁雅玲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调明显下降了半个音阶,“我们的制服标准符合公司规定。希望您在旅途中能专注于休息,注意言辞。”
面对梁雅玲这副油盐不进的冰山面孔,程明丝毫没有感到受挫。
相反,他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这种被职业素养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高傲,正是他最喜欢的开胃菜。
他不用着急,因为在这个他一手打造的狩猎场里,所有的规则都由他说了算。
程明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自然地捏住了黑框眼镜的边缘。
在指尖与镜腿金属部分贴合的那个瞬间,一阵隐秘的电流感穿透了他的大脑,【平然】的屏障已经无声无息地张开,像一张不可逃脱的巨网,笼罩了这片狭窄的云端空间。
“梁乘务长,我想你是把顺序搞反了。”程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傲慢。
他盯着梁雅玲因为不悦而微微抿起的嘴唇,将常识修改的指令通过言语强行灌入她的潜意识里,“在蓝天航空的头等舱,旅客的体验,才是至高无上的唯一准则。满足我的任何生理或者心理需求,就是你这份工作最核心的规定。懂吗?”
常识篡改的指令瞬间切断了梁雅玲原有的认知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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