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呜呜呜呜——!”
钟疏影的头埋在床单里,发出模糊的悲鸣,身体随着我的撞击无力地晃动。
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以及她子宫口绝望的吸吮,我很快再次攀上顶峰。
这一次,我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地灌注入她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直到感觉她痉挛的小腹似乎都微微鼓起。
射完精后,我没有丝毫停顿,猛地拔出沾满淫液的肉棒,在钟疏影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臀缝间,再次对准那同样被蹂躏得微微张开沾着秽物的肛门,再次凶狠地捅了进去。
粗糙的肛壁带来强烈的紧箍感,我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痛苦地仰头,腰部疯狂地前后耸动,在她狭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肛门被强行侵入的痛苦让她发出颤栗的娇喘,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
剧烈的刺激下,我低吼一声,将又一波滚烫的白浊狠狠射进了她肠道的最深处,精液混合着肠液和骚臭的气息,从她被撑开的肛门口缓缓溢出。
最后,我拔出沾满污秽的鸡巴,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这具被三处灌满精液、浑身狼藉不堪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肉体,我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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