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他是她的弟弟,他还是她的……想到这里,阮青鸾红瞳微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破损的兔女郎装边缘。

        她会保护他,包容他,哪怕他是一个理应被淘汰的雄性。

        哪怕他永远无法像那些黑人一样,用粗壮的臂膀和巨屌征服世界,征服女人。

        她也会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屈辱,去换取他的一丝喘息空间。

        风卷起尘土,吹过她的长发。

        阮青鸾站在远处,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弟弟吃力地干活。

        红瞳里没有泪光,只有一种更深的、冰冷的坚定,以及埋藏着很深很深的……爱意。

        千里之外,沈霁月站在阮家破旧的窗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宽松棉质衬衫的下摆,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脯上缘。

        她已经很久没收到儿女的消息了,自从车队进入危险地带后,通讯彻底断了。

        氮男的身体本就虚弱,青鸾虽然能干,可面对魔猿和哥布林那种怪物……让她不敢往下想了。

        苏若霖坐在一旁,低头缝补一件旧衣服,粉瞳安静地看着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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