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肉棒开始凶狠抽送。
前面的贼子每一次撞击都故意顶到最深,龟头反复碾磨宫口,像要活生生捅穿她;后面的则抓着她散乱的长发强行固定她的头,迫使她直视那些围成一圈的猥琐面孔。
“母狗,看清楚了,是我们这些蝼蚁在操你!”
“昨天你一剑差点要了我们命,今天我们精液就要灌满你的子宫,公平吧?”
“哭啊!再哭大声点!老子就喜欢看高傲仙子哭着挨操!”
有人伸手掐她腰侧软肉,指甲深深嵌入,留下道道血痕;有人俯身舔舐她汗湿的耳垂,牙齿恶意啃咬;有人恶意拍打她的雪臀,每一下都带着“报复昨天恐惧”的怨毒。
拍打她雪臀的贼子双掌抓住秋霜华两侧股肉,他双掌一分,精致的菊穴以充分暴露的姿态呈现在他的眼前。
细细打量眼前迷人的菊穴,他哈哈大笑,猛地一把掌再次狠狠地打在秋霜华的臀部,把她打的发出一声闷哼,嘲笑道:“真是一个婊子”。
把秋霜华羞的满脸通红却又无从反驳。
这贼子胯间的阳具自然地坚挺,羞辱完后他的阳具径直刺向她的菊穴。
虽然有过多次肛交的经历,秋霜华的菊穴想要没有任何前戏情况下容纳如此庞然大物还是极为困难,在龟头的强力压迫下,股沟底部出现了深深的塌陷,随着股沟不断向内凹陷,菊穴在压迫下开始缓缓地扩张,那贼子没有选择强插,而是不断加大压迫力等待着菊穴自行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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