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是把所有能拿的全拿出来了。”
马轶骑在马上,注视着前方的敌阵,对方战线人势众多,但似乎军队质量良莠不齐。
而骏州这边,以一州之力对一国还是有些吃力,朝廷混乱,所调拨的援军迟迟不见到来。
南部洛州因为要防备草原部族的入侵,所以难以分兵支援,而安州又因为朝廷的命令不得擅动,所以这一场必须要靠骏州自己打赢。
马轶骑着马回到军阵之中,此时宣慰使陈钥的部下在军队中分发军需物,于是马轶骑马过去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尽管甘纥的大军已在远方扎营,但定边城作为贸易重镇,其畸形的扩张导致整座城市像一摊溢出的粉团,无数民居、货栈紧贴着老旧的城墙根拔地而起,然后向外无限扩展。
这种城市扩张在盛世是繁荣,在战时却是致命的隐患——它们遮挡了守军的视线,更成了敌军火攻时的引火索。
马轶勒住马缰,赤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她刚刚下令让先锋营拆除城西那片草棚货栈,以空出骑兵冲锋的杀伤区,却在这里撞上了一堵墙。
骏州宣慰使程钥,正带着一众书吏立在那些即将被拆除的棚户前。
她今日换了一身剪裁很好的素白长褶裙。
她单手负后,那一头墨染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在这里指挥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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