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恒温系统维持着令人体感舒适的恒定温度,但阮·梅却感觉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如同细微的静电,持续不断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下窜动。
距离上一次“体表接触与活性验证”已过去数日,那些被强行采集、溅满胸脯与脸颊的浓稠样本早已被精密仪器分析殆尽,化为全息投影屏上冰冷而客观的数据流。
然而,数据的归纳总结并未带来心灵的平静。
相反,一种更具侵蚀性的“异常数据”正干扰着她的绝对理性。
那不是仪器可以测量的数值,而是身体顽固的记忆——双足夹紧时足心感受到的惊人热度和搏动;乳肉被挤压摩擦时,乳尖传来的、尖锐到让她腰肢发软的陌生酥麻;以及,最难以解释的,是脸上被滚烫精液覆盖时,那浓烈气味钻入鼻腔带来的异样晕眩,还有……舌尖无意中舔舐到唇上白浊时,那瞬间在味蕾炸开、并直冲小腹引发痉挛的、混合着微咸与某种爆炸性能量感的味道。
此刻,她站在主分析台前,灰色长发如月华流泻,用那支素雅的梅枝木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勾勒着她线条优美的侧脸与白皙脖颈。
她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淡绿与烟灰色改良旗袍,丝绸面料贴合着她匀称高挑的身段,侧面高开衩下,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在行走间若隐现,肌肤在冷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
旗袍之下,是那件近乎透明的浅绿色薄纱衬裙,V领设计让她精致的锁骨和胸前那对饱满起伏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那双蓝绿色的眼眸深处,却跳跃着比对未知公式时更加炽烈、也更加复杂的光芒。
“口腔黏膜组织……唾液酶成分……与‘繁育’源质可能存在的独特生化反应……”她低声自语,指尖在全息屏上快速划过,调出之前那次意外“味觉采样”的粗略记录,以及随后几天她对自己身体生理参数的持续监测。
数据显示,在回忆起那瞬间的味觉刺激时,她的心率、皮电反应乃至盆腔血流速度都有微小的、但统计学上显着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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