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的把手硌着掌心,传来迟钝的痛感。

        喉咙有些发干,某种超出理解范畴的、混杂着困惑、惊愕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悄然滋生。

        “爱……爱子?”他的声音有些滞涩,“你这身打扮是……”

        爱子步伐轻快地走下玄关的台阶,那双裹在黑丝里的脚踩在木屐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她自然地伸手接过生野的行李箱,动作流畅,没有半分迟疑。

        “从今天起,我就是生野少爷的专属女仆了哦。”她微微偏头,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像只偷到了鱼的猫,“爷爷临终前,可是很郑重地把少爷和这栋房子,都托付给我了呢。所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生野,那眼神不再是儿时玩伴的纯粹,而是掺杂了某种评估、审视,甚至是一点点……玩味。

        “所以,为了让生野少爷能更好地继承并‘享受’这栋别墅,也为了让我能更好地履行女仆的职责,”爱子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从今天开始,我将对少爷进行一系列的‘适应性训练’。或者说……‘调教’也可以哦。”

        “调、调教?!”生野的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这个词所携带的暧昧与禁忌意味,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因长途旅行和淡淡哀伤而显得有些麻木的神经。

        “没错。”爱子拎起箱子,转身向屋内走去,黑丝包裹的小腿和紧束的腰肢在裙摆的摆动间划出诱人的弧度,“目的是将少爷培养成懂得享受服务、懂得下达命令、也懂得……回应女仆心意的,合格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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