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来把这句话写进了学术论文的注脚,改成匿名,说是一位非哲学背景人士对语言本真X的素朴表述。那个注脚後来被两个学者引用。
他不知道该为这件事高兴还是难过。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写下一篇论文。
谢昀哲
二十八岁,博士生,第五年,所有人叫他小谢。
他的论文题目目前是第六版,叫做语言的边界即世界的边界,维根斯坦晚期思想中的沉默1UN1I。
前五个版本依序是论意义的Si亡、论无意义的意义、论後现代语境中意义的可能X、再论意义,以及第五版,他至今拒绝在任何正式场合提及,但全系的人都知道那个题目叫做哈罗吗。那一版在深夜两点诞生,存活了十四个小时,然後被删掉了,截图永久流传,已经是系上的文化遗产。
他怕花卷。
他的官方说法是,他对猫的肢T语言还不够熟悉,所以在互动上保持谨慎距离。
花卷的观察笔记对这个说法的评价只有一句话:他上次看见牠从书架顶端跳下来,吓到把资料夹整个抛飞出去,稿纸散落一地,然後站在书的废墟里说那是空间与思维关系的理论测试,对照组在书塔下面。
谨慎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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