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如陷在激流中飘荡的一扁小舟,俞望缓缓睁眼醒来,视野被尼科洛的脸完全占据。
看见俞望醒了后,尼科洛不知羞耻地用大掌复上她的后颈,摆弄角度。
视野转换,俞望看见他杂乱的毛发下粗大狰狞的性器埋在女穴内,往更深处顶去。
穴内深处的敏感点被戳得酸胀,俞望忍不住又仰头喘息,“哈——”
他确实对这副身子很熟悉,知道怎么样的力度和角度能让肉体达到完全的欢愉。
尼科洛紧紧注视着她的每一个反应,“望望,你醒了,舒服吗?”
汗液沿着他左脸纵向的一条伤疤往下落,从缺失的眉峰划到唇角。
尼科洛赤红的双目灼灼盯着她,右边半张脸俊美如神祇,而另一半却像从地狱来讨债的恶鬼。
那条疤是俞望在几年前留下的,短刀落下的时候俞望都能看见鲜血喷涌出里面的骨肉。
怎么没能砍死他。
俞望早就清楚如果不砍死他,再落到他手上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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